意到,相思默默望着哥哥的背影,眼神里逐渐生出了一丝渴望和憧憬,小姑娘不经意间用力攥紧了衣角,就像是生出了某种决心一样,很坚定。
「有意思。」
相溪评价了一句。
相家的族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了,无论是宗室还是旁系,都没继续留下凑热闹。
对於相原而言,赢是应该的。
没什麽可恭喜的。
对於相懿而言,继续围观他如此狼狈的一幕,实在是过於折辱他了。
「这也太吓人了。」
顾盼转身就走,也不愿意逗留。
「走吧。」
鹿鸣默默扶着轮椅离去,神情复杂。
这一战对於这些天才们的心理产生了巨大的冲击,甚至动摇了他们的自尊。
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。
你是天才,你在你深耕的领域努力了一辈子,乍一看好像取得了非常了不起的成就,殊不知这只是某些人的门槛而已。
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劫,对於这些天才们而言,如果能够克服心魔越过去,就会有更高的成就,反之则泯然众人矣。
相烈默默鼓掌,表情赞叹。
「乾脆利落。」
他点评道:「精彩。」
相原耸了耸肩:「本来我是打算与人为善的,毕竟是想要给二叔翻案,人缘这方面还是得搞好吧,没想到又成了这样。」
他只想做个好人。
可惜没有机会。
都是这个世界的错啊。
「相家的规矩就这样,习惯了就好。」
相烈招了招手,像是下达了指令。
相懿的护法者快步从山间小道里快步走出,医务小组擡着担架小跑着尾随。
相懿被擡上担架送走。
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惨败,接下来或许就要在医院里休养一段时间了,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,看他造化了。
自始至终那位护法者都没敢擡头,仿佛经受了巨大的耻辱一样,灰溜溜撤离。
「既然事情解决了,那就去看看你爷爷?他已经等你很久了,一直想见见你。」
相烈提议道。
「赢了才有资格去见他老人家吗?」
相原吐槽道:「这就是相家人麽?」
「倒也不是,如果你赢不了,那最好躲远点,以後都少回来。毕竟你父亲当年得罪的人太多了,虽然那些事都跟你没什麽关系,但总会有人来找你算帐的。包括你那个不省心的二叔,当年他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,很多人都在蓄谋报复呢。」
相烈唏嘘道:「你爷爷的身份相对敏感,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解读,夸张化或者妖魔化。像他这样的人,说什麽话,见什麽人,做什麽事,都得慎重。」
相原明白了。
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。
尤其是涉及到权力。
掌权者的一举一动都容易被解读。
比如你今天抱了哪家的孩子,就会有人说你偏心哪一家,揣摩你的想法。
比如你明天去哪里旅游,就会有人猜测你是不是想要对这个地方的势力动手。
当然也不乏有人,脑子里仿佛只剩下了这些东西,看什麽事都带着立场。
「走吧,带你去看看他。」
银杏树林里藏着一座老旧的宅院里,幽静的客厅里弥漫着袅袅檀香,卧室有一张原木的大床,老人躺在床上安睡。
老人已经很老了,脸上的皱纹很深刻,但依稀能看出一些年轻时的影子,大概曾经是一个不怒自威的美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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