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我等愿为主公效死!”
姜松与罗成也对视一眼,齐齐出列。
罗成冷静分析道:“主公,杨广早已失尽天下人心,我等占据幽辽,兵强马壮,粮草充足,何必再为他杨家卖命?”
尉迟恭更是把门板似的双鞭往地上一顿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“主公一声令下,俺老黑现在就去把那昏君的龙舟给掀了!”
看着群情激奋的众将,秦牧抬手,往下压了压。
“此事,不急于一时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。
“这里是江都,是杨广的地盘,我军将士连番大战,也已是人困马乏。”
“等回到幽辽两州,再详谈此事。”
众将闻言,虽有不甘,却也知道主公说的是至理名言,便不再多言。
秦牧的目光转向帐外,沉声道。
“来人。”
“把伍云召、伍天锡、李子通三人,押过来。”
“诺!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不稍片刻,三道身影被五花大绑地押进了帐内。
正是伍云召,其族弟伍天锡,以及李子通。
三人虽为阶下囚,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,尤其是为首的伍云召,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主位上的秦牧。
“秦牧!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伍云召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愤怒。
“要杀便杀,要剐便剐!”
“既不杀我们,也不把我们交给杨广,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难不成还想放了我们?”
他话音刚落,一旁的尉迟恭便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放了你们?”
“想屁吃呢!”
秦牧没有理会尉迟恭的插科打诨,他缓步走到三人面前,目光平静地审视着他们。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