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颅,则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,始终保持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距离。
王协地剧烈地喘着粗气,混乱的思绪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开始重新组合,渐渐地冷静了下来。
随即,另一股更为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,他回想起峡谷中那令人窒息的无力感,玄元道人只是轻飘飘的几下,就碾碎了他们所有的反抗和尊严。
他看了一眼眼前这只对他垂涎欲滴的咒怨,若是当时,沈伽椰在自己身边……她好歹也是结丹初期的战力。自己和苏师姐,断不至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等死。
他看着沈伽椰那张浮肿丑陋的脸,唉,这终究还是个看脸的世界啊。
他感应了一下胸口,那枚护心铜镜的力量,似乎已在峡谷中彻底耗尽,这护心镜似乎是个宝贝,但依赖外物的路,暂时是走不通了。
算了。
王协地扶着墙壁,缓缓站起身,大师兄既然把这鬼媳妇又塞给了自己,总归是有他的道理。
自己这条命是大师兄救的,想要保护苏师姐,想要向玄元道人讨个公道,就凭现在这点微末道行,根本就是个笑话。
必须修炼,必须变得更强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在他心中燃起,他整理了一下满是褶皱的衣衫,调整好呼吸,推开了木屋的门,准备迎接新一天。
“轰——!”
他推开门的瞬间,预想中的寂静并未到来。一道刺目的光流从远处冲上天空,在高天之上轰然炸开,化作万千彩色的光点。
紧接着,又是数十道光流接二连三地升空,将整个宗门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。
王协地走出木屋,愣在原地,他看到宗门那片荒野中的屋群,此刻少了整整十一座。十一块平整的空地,在绚烂的烟花光芒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心中一沉,死了,连栖身的屋子,都被宗门抹去了存在的痕迹吗?
他叹了口气,这倒也没什么毛病,毕竟人死如灯灭,只是,在这漫天烟火的映衬下,那些空地显得无比讽刺。
他抬头望向烟花升起的方向,大师兄林清风正站在他屋外不远处,苏师姐和李师兄就站在他身侧,三人似乎正在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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