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得十分默契,就像结婚多年的夫妻。
陆迟站在门口,盯着这一幕,觉得格外刺眼。
他大步上前,“姓贺的,你准备在我家赖到什么时候?”
言下之意,你赶紧给我麻溜地滚蛋。
贺云帆回头,了然地举起湿漉漉的双手,“好好,我现在就走。”
他洗着手,对姜栖说,“谢谢招待了,我下次有机会再来。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陆迟抱臂靠在门框上。
贺云帆经过他身边时,小声打趣道,“你老婆做的饭真不赖啊。”
在陆迟动手打他之前,他已经笑嘻嘻地溜走了。
关门声响起,姜栖终于忍不住转身,“你非得这样吗?哪有开口赶客人走的?”
刚才吃饭也是,跟八百年没吃饭的饿死鬼投胎一样。
把菜都堆在自己的碗里,堆成一座小山,活像有人要和他抢似的。
怎么说贺云帆也是她请过来的。
这家伙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。
陆迟冷笑,“怎么?你舍不得了?趁我不在家,把别的男人领回家,让他坐我的位置吃饭。”
他越说越离谱,“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让他用我的杯子?穿我的睡衣?给我带绿油油的帽子?”
姜栖就差没把无语两个字写脸上了,这是生怕自己把他兄弟拐跑了?
“你瞎说什么呢?我不都跟你解释了,本来夏夏也在这啊,又不是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。”
“再说,贺律师不是你的好兄弟吗?这点信任都没有,要是我们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,你觉得你防得住?”
“或许你该庆幸的是可以一次性看清两个身边人,免得一直被蒙在鼓里,变成蒙古人。”
陆迟眉心轻蹙,“不就是借了一次衣服给你,有必要这么殷勤吗?”
“很有必要啊。”姜栖转身继续整理洗碗机,“人家贺律师细心温柔,情商又高,吃完饭还会主动收拾碗筷,哪像某人跟个大爷似的。”
陆迟被戳中痛处,不服气地上前抢过她手里的盘子,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也会!”
他笨手笨脚地往洗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