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在夜色中缓慢行驶,车门敞着一道缝隙。
车里三名黑衣保镖笔直坐着,一动不动待命。
姜屿川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,手里攥着一把匕首,寒光冷冽。
陆迟纵身一跃,落入车内,身体还没站稳,迎面就是一道寒光。
刀锋没入腹部,又猛地拔出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陆迟下意识用手按住伤口,指缝间全是黏腻的红。
姜屿川慢条斯理转动着带血的匕首,眼底满是的病态快意,抬眼看向陆迟,“就知道你会来,我等这一刻,真的很久了。”
陆迟脸色惨白,浑身脱力,却依旧满眼轻蔑,“你这种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,只会用这般卑劣下作的手段。”
“手段卑劣又如何?”姜屿川笑意阴冷,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,“只要你落在我手里,就够了。”
车门渐渐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夜风。
姜屿川使了个眼色,身旁的两个保镖上前想要按住陆迟。
陆迟强忍剧痛奋力反抗,抬手推开一人。
可车内空间狭小局促,他身形高大根本无法站直,只能弓着腰,加上腹部受了重伤,没两下就被制服了。
一名训练有素的保镖抬手重击他后颈。
陆迟眼前一黑,当场晕了过去。
姜屿川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。
他清楚陆迟的身手,三个保镖未必能制得住,只能先捅这一刀,虽不致命,却是重伤,足以使其丧失战斗力,最后在车里瓮中捉鳖。
姜栖亲眼看着陆迟就这样倒下,她嘴巴被堵住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激动地想要上前,双手却被牢牢绑在座位后面,根本动弹不得。
见她情绪激动快要挣脱束缚,姜屿川伸手轻轻按住她肩膀,语气竟格外温和,“坐好,待会摔了磕着碰着,就不好了。”
姜栖刚刚哭过的眼眸湿漉漉的,像受惊又倔强的小鹿,死死瞪着他,满眼恨意。
姜屿川心下一动,拿掉了她塞在嘴里的手帕。
姜栖立刻急促地开口,“有什么你冲我来,放了他。”
她始终以为,所有纠葛,都只是她和姜屿川两个人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