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……”
她手指一顿,随即不动声色地继续整理衣角,可唇角已经控制不住往上翘。
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那天断崖边的话,风很大,但她每一个字都听清了。现在他又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说出来,一次是私语,两次就是宣告。
她没动,也没抬头看那辆属于他的马车,只是把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发烫。
宫门口渐渐热闹起来,其他大臣陆续退朝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。有几个看见萧景珩的车驾,脚步顿了顿,终究没上前。
倒是两位六品小官凑了过来,笑呵呵地拱手:“世子爷今日一番高论,真是令人敬佩啊!婚姻贵在真情,我等深感认同。”
萧景珩掀开车帘,咧嘴一笑:“既然认同,改天请你们吃锅贴,管饱。”
两人一愣,随即干笑两声,讪讪走开。
又有个穿紫袍的中年官员走近,神色严肃:“世子此言虽重情义,但家国大事,岂能全凭一己喜好?南陵王府根基深厚,若无强力姻亲支撑,将来如何立足?”
萧景珩收起笑脸,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问:“你儿子娶亲的时候,是你挑的媳妇,还是他自己选的?”
对方一噎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萧景珩拍拍脑门,“去年你家二公子成婚,新娘是从乡下接来的寡妇之女,连族谱都没有。你说婚姻要讲门第,自己倒先坏了规矩?”
那人脸涨得通红,甩袖就走。
萧景珩摇摇头,重新靠回车里,嘴里嘟囔:“这些人真有意思,自己干啥都行,轮到别人就得按规矩来。”
车夫扬鞭,马车缓缓启动。
他掀起帘子一角,目光掠过旁边那辆低调朴素的马车。他知道她在那儿。
他知道她听见了。
他也知道,她不会这时候过来找他。
她向来聪明,懂得分寸。在这种时候,越亲近的人越该低调。她不出现在朝堂上,不站在他身边,反而是一种保护——既保护他,也保护她自己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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