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挠了挠屁股,睡得正香的张海楼。
看这情况,他应该是刚滚下去不久。
张海侠:......
他好像白担心了。
可这并不妨碍他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两个都没事,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。
张海侠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,盖在了张海楼的身上,又扶正了他的脑袋,规整了他的睡姿。
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,他才朝着穆言谛所处的位置看去。
仅仅一眼。
便让他彻底乱了心绪。
只见那人赤裸着上身,银白色的谛听纹身尚且还来不及被隐去,漆黑的眼眸似寒潭平静无波,貌如谪仙,气质清幽却又给人一种杀伐果断的感觉。
若是真要形容。
他像是来自雪山的圣僧不染尘埃,又像是冥府的判官荡尽罪恶。
“我叫张海侠,是厦门的秘密探员。”张海侠说道:“阁下救命之恩,我无以为报,待离开此处回到国内,我自当奉上厚礼,阁下今后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也尽可吩咐。”
“敢问阁下尊名?”
穆言谛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玉君。”
“阁下姓玉?”张海侠问道。
穆言谛不语。
张海侠没有得到回答,全当他默认了:“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陌上人如玉的翩翩君子么?
还挺符合眼前人的形象的。
他转移起了话题:“玉君,茹昇号呢?”
“那艘满是尸体的轮船?”穆言谛放下了手,反问道。
张海侠点了点头。
“沉下去了。”
“上面的人呢?”
“都死了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