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已经在山脚下转了好几天了,我们要过去管管吗?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穆言礼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,侧过头看向了他。
穆言溪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等他们往山上走,我就拿炸药包炸死他们。”
“嗯?”
“嗯。”
穆言礼抽了抽嘴角:“这会不会太粗暴了点?我们总得从他们的口中撬出点有用的消息吧?”
穆言溪认真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炸药包,纠结了一会才说道:“那我就等你从他们的口中撬出有用的消息,再炸死他们好了。”
穆言礼:......
“咱就是说,你能先把手里的炸药包给放下吗?”
“你要啊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我放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往里面装了平衡装置,这两个炸药包落地即炸。”
穆言溪说着,还将炸药包拎到了穆言礼的面前晃了晃。
“厉害还是你厉害。”话虽如此,可穆言礼还是非常从心的伸手将那两炸药包推远了些。
他不敢赌穆言溪手中的炸药会不会突然爆炸。
毕竟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。
他还是防着点吧。
别到时候外族人还没抓到呢,就先被自己人给霍霍了,他可丢不起这样的脸。
“你在害怕?”穆言溪说道。
穆言礼再度架起了望远镜:“两个炸药包而已,没什么值得怕的,只是我监视人要紧。”
因为谛听一脉独有的训练方式,穆家的谛听们都皮实的很。
光凭穆言溪的炸药是炸不死他们的,但被炸伤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他没必要没苦硬吃。
“哦。”穆言溪盯着手中的炸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