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我跟你一块去吧。”
如果不是他问那一嗓子,族长也不会伤了自己。
“不用。”
张启灵表示,一人做事一人当,便径直朝着左侧的树林走去。
众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莫名品出了点视死如归的意味。
好惨一族长/哑巴。
古树下。
穆言谛站在雪地中,把玩着一节顺手从树上折下的枝干,其上的松针还盖着一层厚厚的雪。
嘎吱嘎吱的踩雪声自身后传来。
他的眸光微冷,也没等来人说话,便一个用劲,反手将松针上的雪给抖落了出去。
张启灵往后一仰,那雪就擦着他的发梢掠过,砸在了身后的树干上,留下了几个小坑。
“躲的还挺迅速。”
穆言谛握紧了手中的枝干,向其中注入了自己的内力。
随即。
他转过身。
内力裹挟着枝干上的松针,朝着刚直起身子的张启灵飞射了过去。
张起灵瞧见那密密麻麻的松针,当机立断,后撤了几步,往右侧的树干借了个力,凌空向前翻滚,避开了松针,落在了穆言谛的身前。
笃笃笃——
松针扎在了树干上。
咔嚓——
松针上的内力使得树干断裂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了地上。
穆言谛手中光秃秃的枝干也化作了齑粉。
然后他抽出了杵在雪地中的长枪,朝着张启灵挥了过去。
张启灵见躲闪不及,只能抽出自己的黑金古刀抵住了他的攻击,手也被震麻了几分。
“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么?”穆言谛往长枪上施了点劲。
虽然吃力,可张启灵还是抵住了:“记得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长记性?”
“因为情况紧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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