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谛自他的身侧路过,还顺手往他眉心弹了一下:“脑补是病,得治。”
“啊哦...”黑瞎子捂住了脑门。
咔哒——
浴室门被关上。
张启灵侧身靠在浴池边,反复思索着穆言谛方才所说的话。
还是黑瞎子缓过劲来,朝着他吹了个口哨,他才回过了神。
“哑巴,这药浴是不是巨疼?”
“嗯。”
“被穆叔叔绑起来的感觉怎么样?”黑瞎子表情揶揄。
张启灵:......
“不怎么样。”
有这绳子在,穆言谛都不靠近他了。
黑瞎子读懂了他的表情:“哑巴,有这待遇你可就偷着乐吧,瞎子我平日里被穆叔叔按着泡药浴,那都是长枪横在脖子上的好吧。”
张启灵无语。
明明是这家伙挣扎太过,将水花溅的到处都是,穆言谛才不得已而为之的。
“你又拿脸蛐蛐我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嘿?!”黑瞎子握着绳头在张启灵的眼前晃了晃:“你就不怕瞎子我报复啊?”
张启灵淡淡的扫了他一眼:“幼稚。”
“我就幼稚了,有本事你现在揍我啊。”黑瞎子欠欠的说道。
张启灵闭眼不理他,更是在心中盘算起了,等身体恢复后,如何教训黑瞎子的事宜。
还有张海楼和张千军他们两个。
一个都别想逃。
当晚。
穆言谛借着夜明珠的光线,在桌上留下了一封撰写好了的信,而后翻出了窗子,直接带着暗中护卫自己的覆面们,从张家老宅后山离开...
“不好了!美人又把咱们丢下了!”
张千军手握信纸,嗷的一嗓子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“什么?!”黑瞎子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