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说过这话,可我昨天晚上为了这事,写了一晚上的信,打了一晚上的电话,你要如何补偿啊?”
“额...这个嘛...哈哈。”柳逢安眼神飘忽:“要不...我给你整颗金嗓子喉片吃吃?”
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:“虽说没啥大用,但好歹嗓子能舒服些不是?”
张瑞凤眼皮一跳。
白玛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穆言邢和穆言凛则同时移开了视线。
此时。
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:书航/逢安阿哥/柳族长完犊子了。
话落。
柳逢安拔腿就跑。
穆言谛紧跟而上,手上的棍子更是舞的呼呼作响。
“玉君!打个商量,你再放过我一次!”
“那你先停下来站那!”
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把‘冥殇’舞的太恐怖了,我害怕!”
“怕什么?我又不会一棍子打死你。”
“这话听着和你要打死我有什么区别?”
“...有区别。”
“玉君,做人说话不能昧良心!”
“我没有昧良心。”
“可你刚才回答的速度,足足慢了三秒!”柳逢安控诉满满。
穆言谛:......
“既然被你拆穿了,我还是打死你好了。”
柳逢安:!!!
“不可!”
他说道:“大不了我给你的族人写保证书!”
“什么保证书?”穆言谛问道。
“就说...就说我绝不会主动带着你和我老婆私奔,只会等你带着我和我老婆私奔!”
穆言谛无语:...蠢货。
张瑞凤扶额:这个老公没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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