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...
一直天真懵懂下去,怎么着都是有一线生机的不是?
穆言谛心中有数,却仍是故作不解:“既然兵主的意识尚存,又为何不寻本解释,了却它一番执念?”
“不是我不想,而是不能。”蚩尤虚影说道:“正如你所见,这秘境由它的心结凝成,而我...”
他无奈一笑:“也被困在了这里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穆言谛问道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嗯,不过在此之前,我需要知道,你...因何而来?”
“救故友。”
“它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啮铁,救不了人的,你怕是来错了地方。”
“没有。”
蚩尤虚影疑惑看他。
穆言谛说道:“兵主知道竹影刀吗?”
蚩尤虚影微愣:“当然记得,那可是我亲手给小啮铁打造的玩具,它很喜欢,几乎日日都要抱着睡,最后更是...”用那刀自刎。
“莫不是那刀有了问题?”
穆言谛点头:“刀染了它的血,又因着执念形成了诅咒,我的故友被其误伤,化作了啮铁幼态,久久未能恢复人形,还逐渐失去心智的迹象。”
“它能解除诅咒?”
“准确的来说,是它埋骨之处长出的笋可以解除诅咒。”
蚩尤虚影顿时放了心:“闭上眼睛,不要相信自己的感知,朝着东处走,鸟语花香之地,便是它的归处。”
“晚辈在此谢过。”穆言谛又朝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。
“合该是我谢谢你才是。”蚩尤表示,只有它解了心结,自己才能彻底自由。
“兵主,就此别过。”
“嗯。”
穆言谛将黑金长枪握于手中,闭上眼眸朝着东处走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天?两天?还是一个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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