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旁边的陈大山心里头也是这个盘算,可一想到家里那笔甩不脱的饥荒,嘴皮子动了动,还是没吭声。
三百块啊!
像个磨盘死死压在心头,喘气都憋得慌。
他心里发狠:吃吧!吃顿好的,真要命里该遭这劫数进去了,也不算饿着肚子走的穷鬼!
陈冬河还是笑:“肉不吃留着干啥?换粮食的事儿,等会儿我去趟村长老叔那儿,换点土豆棒子面就成。”
“小雪你手艺地道,给帮把手,做做这肉?否则回头白瞎了这好东西!”
他这是故意给李雪递个台阶,要不按这丫头的倔性,肯定不好意思留下吃饭。
家里老爹闷葫芦,老娘三棍子打不出个屁。
二姐陈小雨那性子也不知随了谁,嘴皮子慢手快,说动手那是真敢动手的主儿。
小妹还小。
家里面是真缺个能里外撑点场面的人。
李雪倒是顶合适。
这丫头嘴皮子厉害,又护短,村里没几个敢惹她。
她那几个五大三粗的舅舅可不是摆设,有事儿真撸袖子上,那震慑力杠杠的。
“行嘞!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!”李雪痛快地应着,挽起袖子就进了烟雾腾腾的厨房。
陈冬河心知自己今天变化太大,得悠着点。
何况论做饭,他确实是个半吊子,也就弄熟能吃。
他在林子里学的都是野外求生那套,怎么生吃保命他在行,怎么做熟了喷香就抓瞎了。
灶膛火苗噼啪响,大铁锅里狼肉块在滚水里翻腾。
李雪眼尖,把几个暗红色的狼心挑了出来:“冬河哥,你没听过狼心狗肺?姥爷打小就教我,这东西毒着呢,不能吃!”
陈冬河感觉自己在厨房除了添乱,没啥大用,便招呼了一声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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