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委屈。
人群里嗡地一声议论开了,脸上先前的犹豫和不快渐渐散了。
“冬河这孩子……太实诚了。”有人低声叹道。
“两头野猪,乖乖……”
王秀梅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终究还是没开口,只伸手暗暗扯了下旁边陈大山的衣袖。
陈大山感受着老妻的担忧,却一按她的手背,用力点头,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:
“冬河,爹跟你一块进山!这事说到做到,必须让乡亲们拿到实实在在的补偿,堵住所有埋怨!”
大家伙儿一听连陈大山这老猎人也要亲自出马,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。
最后那点芥蒂烟消云散,甚至心里头涌起一阵按捺不住的惊喜。
张铁柱反应最快,一巴掌拍在冻得硬邦邦的大腿上,蹭地站起来:
“中!冬河兄弟你这够意思!治安队我去报!路我熟,骑车快去快回!”
他嗓门洪亮,带着一股豪气。
陈冬河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,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“行!柱子哥跑这趟腿,野猪弄回来,管够的腰子多分你俩!”
这话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,气氛瞬间松快了许多。
谁不知道那玩意儿对汉子们是好东西?
有几个光棍汉子也跟着起哄:“柱子哥,好东西别独吞啊!”
“滚犊子!”
张铁柱笑骂了一句,已经转身小跑着去推他那辆二八大杠了。
等了不到一小时,治安队的车就开到了屯口。
来了十几号人,就挤在一辆帆布棚的小吉普里,车轮碾过雪路,晃晃悠悠,看着也实在是难为这车了。
陈冬河知道这是眼下的实情。
整个县城能跑的四轮子,怕是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,全是公家的,哪有私人车?
改开的春风才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