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绳索另一头,拴着两条体型壮硕、肌肉虬结的猎狗。
一条是标准的狼青犬,毛色青灰,耳高竖立,眼神锐利。
另一条则明显是混种,体型比狼青还魁梧。
头大嘴阔,黄褐色的皮毛带着黑点,獠牙外露,眼神异常凶悍,浑身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劲头。
两条狗都激动异常。
尤其是那条黄褐色的串种,后腿蹬地,前爪用力刨雪,鼻子用力朝着前方一片浓密的榛柴棵子嗅探。
喉咙里发出极具威胁性的低沉咆哮,仿佛随时要挣脱绳索扑进去。
那个猎人,陈冬河在上一世的记忆里反复搜寻,毫无印象!
看年龄也就三十出头。
也许前世并未住在这一片?
陈冬河处于下风口,风吹散了他身上的大部分气味。
但猎犬的鼻子何等敏锐?
那两条狗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异样!
呜……汪!汪!汪——
狼青首先扭头,耳朵朝后抿着,冲着陈冬河隐蔽的方位急促而凶狠地叫了起来。
那条更凶的串种更是猛地挣了一下绳索,脑袋完全转向陈冬河,露出森白的尖牙,从喉咙深处挤出炸毛般的咆哮。
呜噜……吼!
正专注地盯着榛柴棵子的猎人被狗的狂吠惊动,如同受惊的兔子,猛地扭过头来,目光锐利如鹰,瞬间锁定了陈冬河藏身的柞树丛。
那眼神里,没有丝毫友善,只有不加掩饰的警惕、戒备,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敌意。
陈冬河见藏不住,干脆直起身,拍了拍衣襟上的雪沫子,主动开口,语气尽量平和:
“哥们儿,哪个屯子的?我是前头陈家屯的。以前在这片山上晃悠,好像没见过你?”
“刘家屯!”猎人声音粗粝,回答得极其简略。
他依旧警惕地打量着陈冬河,手紧紧拽住躁动不安的猎狗绳索,丝毫没有反问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