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每一刀都迅捷而精准,带着果断的咔嚓声,利落地终结了那些残喘豺的痛苦和挣扎,也彻底掐灭了它们复仇的任何可能。
当最后一只还在低声呜咽的瘸腿豺被一刀断喉后,冰冷的林间只剩下寒风穿过松针时发出的呜咽,像是为这场单方面屠戮奏起的祭歌。
接下来是更加耗费时间和耐性的工作——剥皮。
陈冬河拿出特意准备的大块油布垫着手,极其小心地避开豺身上流出的腥臭血液,和那些沾了脏污的部位。
他可不想让这些吃过人的畜生身上的什么东西,沾到自己皮肤上。
一张、两张、三张……十六张豺皮。
这些毛色暗淡,底绒稀疏的皮子,远比不上真正的狼皮油亮漂亮。
他费力地将它们堆在油布上,再用油布仔细裹成一个大包袱。
确认没有血渍露在外面污染空间后,才意念一动,这包散发着怪味的东西被单独塞进系统空间的一个角落里,跟那些鲜肉远远隔开。
空间大了就是好,虽然膈应,好歹塞得下。
看着地上十六具横七竖八,姿态扭曲,散发着浓烈血腥和内脏臭气的豺尸,陈冬河没有任何处理的兴致。
这东西人没法吃,肉酸还有毒。
但大自然的清道夫总会光顾。
那些躲在雪地里、树根旁的豺獾狐狸之类的食腐小兽,会欢天喜地地享受这顿血腥的大餐。
这满地的血腥气,对于整个寒冬里都在饥饿边缘挣扎的山林野物来说,就是最大最诱人的饭馆招牌。
不再看这狼藉的现场,陈冬河提着他的柴刀,辨认了一下方向,踩着愈发沉重的积雪,向屯子的方向走去。
今天的运气,算是彻底栽了。
只想做个弹弓而已,却换来一场与豺群的生死遭遇和一身晦气。
陈冬河舔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,心里暗自盘算。
三颗子弹,十三根箭矢,换来十六张油光水滑的豺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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