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疑惑地接过,扯开麻布一角,眼睛顿时亮了——是把牛角大弓!
弓身泛着黑沉沉的油亮光泽,触手坚韧,弓弦不知是什么兽筋鞣制的,绷得溜直。
他试着拉了拉,弓臂纹丝不动,沉稳异常。
开满这张硬弓,非得二百斤以上的膂力不可。
比他自己打猎用的那张土弓强出一大截!
刘贵家到底是老猎户底子,一般人可拿不出这种好东西来。
陈冬河心头一热,这份情他记下了。
进了林海雪原,他脚步反而放轻缓了。
脚下碾着没膝深的雪壳子,“咯吱咯吱”的微响在寂静林间分外清晰。
他不再分心抓那些飞禽小兽,只挑路径上的野鸡、野兔和偶尔蹦跶出的灰狗子下手。
弹弓和猎弩交替使用,动静小,效率高。
走出老林子边缘,踏上一片视野开阔的雪原时,他的系统空间里,野兔野鸡已攒了二十多只,灰狗子也有十来只了。
这片雪原宽度不过几里地,穿过去就是连绵起伏的苍莽群山。
陈冬河略微提了点速度,雪地里行动迟缓的雪兔成了顺手的目标。
在这光秃秃的雪地里,白天只有极少数凶猛的大牲口会出没掠食。
他的目标至少也得是野猪起步。
早上那会儿,姐夫刘贵还跟他念叨,今年秋收前,野猪祸害得可真狠。
夜里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大群,钻进生产队的玉米地里造了一宿。
第二天,十几亩地看起来像是被飓风刮过。
玉米秆子东倒西歪,啃剩的光杆上只挂着些发育不良的小苞米穗子。
刘贵一边说一边咂舌:“那动静,可不是三两头猪能干出来的,一大群呢!”
陈冬河循着记忆中野猪常走的道,仔细搜索着痕迹。
老林子里好些大树的根脚处,能看到厚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