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黄大仙那儿,居然还算“道行浅薄”?
陈大山张着嘴,一块骨头差点噎在嗓子眼。
王秀梅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肉都放下了。
那份震惊里,随即涌上的是更大的敬畏。
看来这黄大仙的“门槛儿”真是高得没边!
但也正是因为这么高,给自家儿子带来的造化,才更了不得!
震惊过后,心疼立即盖顶而来。
王秀梅眼圈儿都红了:“那……那得多凶险啊!冬河,山里风餐露宿的,那……”
陈冬河赶紧笑着打断娘的话:“娘,您想岔了!有黄大仙爷在后头镇着呢!这是祂老人家的安排,就是要护着我变强!”
“凶险……那肯定有,但仙儿能眼睁睁看着我被野物啃了?那肯定不能够。”
“您把心搁肚子里头!就是我这一钻进去,十天半月是常事,得麻烦娘您……多给烙点白面饼子,顶饿!”
“山里的东西,到底没您做的香,啃硬邦邦的干粮哪有您烙的油饼香?”
王秀梅看着儿子那张带着几分赖皮,却又坚定无比的笑脸,再看看老头子陈大山也默默点了头,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声长叹:
“哎……你呀!……记住,万事儿小心!多听仙儿的话!娘明儿个就发面,给你烙上一大筐!”
当天,陈大山和王秀梅就赶着驴车,装着那颗价值千金的熊胆和之前猎获的熊肉进了县城。
家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炉膛里炭火的哔剥声和窗外呜呜的风响。
连日奔波的疲惫此刻猛地涌上陈冬河的四肢百骸。
他回到自己那间被炉火烘得暖洋洋的小屋,一股脑地把自己摔在硬实滚烫的土炕上。
厚厚的棉被往身上一裹,身心彻底放松下来。
炕火的热度丝丝缕缕地熨帖着紧绷的筋骨,他几乎是闭眼的瞬间就沉入了黑甜乡,鼻息悠长。
不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