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狭窄,仅容两三人并行。
雪被那暖风融化得所剩无几,一踩一个湿漉漉的黑印子。
越往里走,光线愈暗。
头顶只剩下一线扭曲的天光,如同灰白的细带。
两侧冰冷的岩壁湿滑异常。
上面覆盖着厚厚的,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深绿色苔藓,滑腻腻的。
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和水汽混合的味道。
一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,古老得早已被自然重新打磨覆盖的凿痕,仿佛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更添几分神秘和阴森。
脚下变成了湿滑的乱石,人踩过的痕迹几乎消失。
陈冬河暗自腹诽,刚才不该在姐姐面前把话说那么满。
谁能想到这冰天雪地的大山深处,竟藏着这样一处怪异的暖谷?
简直是鬼斧神工,也透着莫测的危险。
每一步他都走得格外小心。
陈冬河的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狗腿刀的柄上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神经绷紧。
全身肌肉绷紧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,感官提升到了极致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、带着硫磺、土腥和水汽的,难以言喻的气息。
这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,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。
他又小心翼翼地前进了三百多米。
岩石嶙峋,通道愈发曲折。
眼前出现一个近乎直角的急弯。
岩壁向内凹陷,形成一片浓重的阴影。
就在陈冬河准备拐弯的瞬间——
一股源于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直觉,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大脑!
有东西!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