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粗壮落叶松树干后。
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粗糙的树皮上,借着这坚实靠山的稳固感,他深吸几口刺骨的寒气。
竭力将每一次呼吸都压到最沉稳悠长的状态,仿佛要将即将赋予子弹的力量都吸进肺里。
冰冷坚硬的枪托顶住肩窝,脸颊贴上木质护木,隔着老茧感受着钢铁的森冷。
他透过表尺缺口,目光死死咬住雪地上那团纠缠的死亡景象,脑中早已模拟了无数遍枪口抬起的弧线、落点的预判。
就在陈冬河的枪口抬起,即将完成锁定,食指缓缓绷紧的瞬间——
那头撕咬中的豹子,野兽的本能似乎猛地刺穿了空气。
它四肢骤然蹬开驼鹿脊背,獠牙松开,腰身一拧作势就要向侧面的密林狂飙。
想溜?!
晚了!
陈冬河瞳孔猛地缩成针尖,手指重重的压下了扳机。
砰!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古老的林间炸响,层层叠叠的回音在雪枝冻木间疯狂震荡。
豹子那颗硕大的头颅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,“噗”地爆开一团混杂着碎骨、粘稠红白组织的污浊血花。
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,陈冬河心念如电。
运气!
眼睛是窗,枪子凿窗,神仙难防!
这距离,即便打偏一丝,子弹恐怖的停止力也足以让这猛兽当场断气。
这张近乎完美无缺的顶级豹皮,到手了!
还有……
枪口几乎连晃都没晃,如最老练的毒蛇瞬间指向下一个目标。
那头刚被松开,惊吓过度,三条腿瑟瑟发抖,本能想蹦跳逃窜的公驼鹿。
四百米打不中一个吓懵又少条腿的废物?
他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,杀意凝聚指尖。
“那老子这双手不如剁了喂狗!”
砰!
最后一颗子弹带着复仇般的精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