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带着死鱼般的腥膻。
他猛然惊觉。
这不是吓唬!
这群畜生是真要吃了他!
左边的公狼似乎觉得脚边这个动弹不得的两脚兽没啥威胁,鼻翼贪婪地翕动着,嗅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它后腿肌肉一绷,毫无征兆地猛地低头,巨口张开,森然利齿狠狠咬下——
“啊!!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黎明前的死寂。
半空中带起一道暗红的血线。
那块连筋带肉从小腿上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瞬间,剧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扎进骨髓。
林爱民的身体像通了电般疯狂抽搐,可那三根冰冷的钢钉将他牢牢钉在树干上,动弹不得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伤口处肌肉断裂的茬口和汹涌喷溅的鲜血。
豆大的汗珠混杂着血水糊满了他扭曲的脸,五官挤作一团。
另一头狼见血更加兴奋,低吼着再次咬下。
更深,更狠!
“嗷……别!别咬!快给我赶走这些畜生!我说!我全都说,全都说啊!!!”
林爱民的心理防线连同腿上的血肉一起崩溃了。
极致的恐惧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狡黠。
他知道,再咬牙硬撑,下一刻就会被活活撕碎喂狼!
陈冬河眼中没有丝毫意外,冰冷的笃定更深了。
果然不止一只爪子。
他抬起手中的弹弓,啪的一声打出一粒石子。
那头跃跃欲试的狼浑身一悸,循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不甘心的将头缩了回去。
它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的血肉残渣,灰黄的狼眼从陈冬河身上收了回来,依旧死死钉在林爱民身上。
“省了那些没用的屁话!”陈冬河的声音比林海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