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彻底的挑衅。
况且,风中弥漫的血腥气,更会优先引诱它攻击这只受伤发狂的猎物。
眼下这头大炮卵子彻底疯了。
任何靠近的生物,都会被它视为死敌,要用那对致命獠牙狠狠捅穿。
猛虎来了,也得先和这头红了眼的肉盾硬碰硬!
猎人圈子传着“一猪二熊三老虎”的说法,讲的就是暴怒的独猪比猛虎还难缠。
它们悍不畏死,一旦发狂便是不死不休。
棕熊凶戾残忍,反倒是黑熊瞎子一般轻易不动人。
至于老虎这种最顶尖的掠食者,若非饿极了或领地受犯,鲜少主动招惹人类。
像今天这种直接开枪,无疑在猛虎眼中点燃了战书。
那大炮卵子正准备第三次撞击陈冬河栖身的树干,猛地却停了下来。
粗壮的脖颈扭转,喷着腥气的鼻孔对着某个方向急促抽动。
呼哧!呼哧!
它发出威胁的低吼,锋利的蹄子在冻土和积雪混杂的地面上烦躁地刨出几道深沟,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泥土。
下一瞬,炸雷般的嚎叫响起,大炮卵子如同失控的攻城锤,朝着那个方位狂冲而去。
庞大的身躯碾过灌木,带起一片雪雾。
陈冬河的心脏微微一缩,目光如鹰隼般紧随野猪,握枪的手稳如磐石。
他屏息凝神,等待着预料中的结果。
密林深处,低矮的灌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。
一头金黄色的庞然大物,不疾不徐地踱步而出。
正是那头母虎!
它肩胛骨随着步伐在斑斓皮毛下起伏,带着一种王者的从容。
面对直冲而来的发狂野猪,它竟似毫无防备,甚至带着几分睥睨的姿态,就那么沉稳地立在原地,独眼冷冷地锁定目标。
就在大炮卵子顶起獠牙,即将扎入虎腹的刹那——
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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