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滴血未沾的猎刀已经如同毒蛇的信子,稳稳地架在了早已吓傻,浑身僵直的贾老虔婆那干瘦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刀锋紧贴着皮肤,那锐利刺骨的触感和扑面而来的浓郁血腥气,终于将贾老虔婆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惊醒。
“啊……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她刚发出半个破碎的音节,陈冬河手腕微动,刀刃向前推送了半分。
一丝清晰的锐痛传来,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脖子蜿蜒流下,浸湿了破旧的衣领。
这一下,贾老虔婆彻底崩溃了。
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就要往地上瘫去。
裤裆处瞬间湿热,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,混合着血腥气,令人作呕。
陈冬河单手稳稳地抱住依旧昏迷不醒的小妹陈小玉,将她小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,感受着那微弱的体温,心下稍安。
小丫头脸色苍白得像雪,没有一丝血色,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因为不适和疼痛而微微蹙着。
脸上那处明显的淤青和肿胀,更是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在他的心尖上。
他不用想也知道,这一路上,这老虔婆为了泄愤,没少在小妹身上施展那些恶毒的手段。
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油库,轰然爆燃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。
但他脸上的神色却愈发冰冷,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,看不到丝毫波澜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,沉寂到令人心寒的杀机。
“该死的老狗!”
陈冬河的声音不高,却像是三九天的冰棱子,带着刺骨的寒意,一字一句砸在贾老虔婆的心上。
“当初留你一条贱命,只当你是个臭不可闻的屁,放了也就放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头上,还想让我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?”
他手腕微微一抖,刀锋在贾老虔婆那布满褶皱的脖子上又划开一道浅口子,血珠立刻沁了出来。
贾老虔婆吓得魂飞魄散,冰冷的死亡触感让她浑身筛糠般抖动,涕泪瞬间横流。
混合着脸上的污垢,糊成一团。
语无伦次地尖声求饶:
“不……不怪我啊!冬河……陈老三!三爷爷!是……是他们!是廖老大逼我的!我不干他就要杀了我啊!”
“他……他盯上你很久了,说你打猎赚了黑心钱,眼红你啊!我是被逼的,我是没办法啊!”
她颠倒是非、推卸责任的功力,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让一旁因失血而意识模糊,濒临昏迷的廖老大都气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徒劳地扭动了一下。
陈冬河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浓浓的讥讽:
“老东西,你是不是觉得,我陈冬河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能被你这漏洞百出、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鬼话糊弄过去?”
他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老虔婆,目光转向瘫在雪地里,因失血和寒冷而瑟瑟发抖,脸色死灰的廖老大。
廖老大接触到他的目光,浑身一个激灵。
那眼神太可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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