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马强不是什么善茬,李红梅落在他手里,是她的报应。我们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李雪想到李红梅昨晚那恶毒的诅咒和威胁,再想到如果不是陈冬河本事大,可能真就被马强他们害了,那点不忍也渐渐压了下去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也许你是对的。只是……看着总觉得心里不太得劲。”
就在这时,村尾方向隐约传来马强的一声痛呼,紧接着是李红梅凄厉至极的尖叫和咒骂:
“陈冬河!我操你八辈祖宗!是你害了我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——”
这声咒骂清晰地传了过来,李雪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最后一丝同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心寒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能这样?明明是她自己作恶,凭什么把所有账都算到你头上?真是太可恶了!”
陈冬河反而笑了笑,拍拍李雪的手背:
“你看,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不能心软。这种人,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,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。她配得到我们的同情吗?”
李雪惭愧地低下头:“冬河哥,对不起,是我想岔了。”
“走吧,姥爷他们还等我们回去吃饭呢!”
陈冬河揽着李雪的肩膀,转身朝着李老汉家走去。
身后,李红梅的哭骂声和马强的呵斥声隐约传来,很快又被寒风吹散。
李家村看似恢复了平静,但所有人都知道,李红梅家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李红梅那一声充满怨毒的尖叫,不仅没能唤起任何同情,反而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锅,让尚未完全散去的村民心中炸开了锅。
“听听!都这时候了,还往人家陈冬河身上泼脏水!”
“真是死不悔改!烂到根子里了!”
“马强咋不抽烂她的嘴!”
几个脾气火爆的大婶当即就骂开了。
要不是顾忌着村长刚让大家散了,恨不得冲过去再指着李红梅的鼻子骂一顿。
李老汉脚步顿了顿,眉头紧皱,回头瞪了那几个还在嚷嚷的妇女一眼,加重了语气:
“都聋了?叫你们回家!围在这儿像什么样子!冻出毛病来谁管?”
他在村里威望高,这一发话,那几个大婶虽然心里不忿,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,一边低声嘟囔着,一边不情愿地往家走。
其他人见李老汉脸色不好看,也赶紧加快了脚步。
打谷场上很快便彻底冷清下来,只剩下寒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。
马强捂着刚才被李红梅情急之下咬了一口的手腕,火辣辣地疼,这更激起了他的凶性。
他扭头看到人都走光了,脸上那点顾忌彻底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肆无忌惮的狠厉。
他一把揪住李红梅的头发,迫使她仰起头面对自己,恶狠狠地低吼道:
“贱货!还敢咬我?还想叫人来帮你?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谁搭理你?嗯?”
李红梅头皮被扯得生疼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着空荡荡的场地,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,在这个生她养她的村子里,她已经众叛亲离,不会再有人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