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墨赶紧进了农场,找了退烧药,还有咳嗽感冒药。
出来后,轻轻的叫醒了他:“张怀越醒醒。”
“咳咳...我怎么睡着了?”
鼻音很重,嗓子也有些哑:“你在发烧。”
张怀越摸了摸额头,皱眉道:“我下午吃过药了。”
“你跟我上楼。”
说着扶着他上了二楼,故意当着他的面从柜子里拿了包药出来:“这是我来还道歉在老家包的药,症状跟你差不多,赶紧吃了。”
“来海岛前?确定药没失效?”
“肯定没有,这个是退烧药。这包颗粒状的是感冒药粉。”
余墨说着完全不给张怀越研究的机会,直接用水给冲开了。
“水是温的,吃完你睡一会儿。”
“墨墨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余墨好笑地看了他一眼:“知道,我们不是男女关系吗,在女朋友家睡一觉怎么了?难道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就算是对象关系,也要注意些。”
“我知道,时间还早,你赶紧睡会儿。”
余墨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强行让他吃了药,按着他躺下来。
张怀越这会儿也确实不太舒服,余墨给他加的有安眠药,故意多让他睡会儿。
他这次感冒肯定是因为淋雨的关系。
面条不能多放,余墨也为了不让人说闲话,端着两碗饭去找了林春喜:“林老师在家不?”
“在呢?是余老师啊,快进来。”
“你吃饭了没?”
“正在做呢,咋了?快别做了,我这有多的,咱俩一起吃。”
林春喜一看余墨端过来的面条:“白面的啊。”
“吃吧,本来是跟我对象一起吃的,结果他发烧,这会儿刚吃下药睡着了,饭也没吃,面条不能放。”
“等他醒了再吃啊,我做了面疙瘩汤。”
“面疙瘩汤适合病人吃,还不会坨,一会儿我盛一碗给我对象咋样。”
“行。”
“来赶紧吃。”
林春喜院子里有个石头桌,两人就坐在石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