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墨暗自数了下,有十多个人呢。
就她一个女同志。
她肯定,之前的那个翻译员应该也是个男的。
就是为了方便出行。
这次登上的是舰船,这是余墨两辈子第一次踏上这样庄严的地方。
有些激动,因为只有她是女的,单独给她安排了一个住的地方。
这让余墨方便了许多。
开船以后跟着大家在舰艇上欣赏了一会儿大海,风大了些,才陆续进了舱里。
听说这次在海上的行程都要七天呢。
余墨这七天,都会跟在周翻译身边请教一些她比较陌生的地方。
就算不问什么,跟在身边也能无行中学到很多东西。
余墨哪见过这种大场面,跟在周翻译身边,做个有礼貌乖巧的小员工就好。
坐上车后,看着香江车水马龙的街道,宽大的柏油路,路上各种的汽车,行人穿着时尚,感觉自己又穿越了似的。
他们到了这边给安排的大酒店后,休息了两个小时。
余墨就被周翻译叫走了。
一行人坐上车去了一个大会堂。
到了才知道,是为他们接风洗尘的。
今天那批国外谈判人员没来,他们和香江的人说话没什么障碍,但政府也是有国外官员参与的。
余墨是和周翻译分开坐的,专门被安排在了副领队的身边,副领队姓严,有五十多岁了,一身的儒雅气,应该是军工部的人。
他对面正好坐着一位官员,是个外国人。
宴会厅里已经有了空调这种东西,这位官员布朗很热情的隔空跟严领队举了个杯,用带着优越感的英文道:“您看这里的香江夜景多漂亮,从我们接管以来,这里从一个小渔村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,不容易。你们内地的朋友,应该没有见过这样繁华的景象吧。”
明着是炫耀,暗里却在戳暂失国土的痛处,余墨原封不动的把他的话翻译给了严领队。
怪不得这余翻译脸色突然一沉,估计是听出来了这外国人的言外话,小小年纪有这个觉悟,严领队对余墨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余翻译还是太年轻,他要的就是看到咱们生气的样子。”说着,转头目光平静看向布朗先生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语气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