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墨很郁闷,任务在身,倒也理解。
饭也没顾得上吃,离开的时候就拿了两个煮鸡蛋出去了,从厕所出来,一路走着吃着到了包厢刚好吃完。
下面的阿姨见到她担忧道:“你可算回来了,你再不回来我就想着去饭厅找你呢。”
余墨赶紧笑着解释道:“饭厅人少,我吃过饭在那边坐了一会儿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余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,然后爬上了床。
刚刚睡了一会儿,这会儿躺下去也睡不着。
总感觉哪哪都不干净。
火车咣当咣当的往前走着,余墨躺着躺着也熬不住睡着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一日三餐,吃饭的时候,都要出去两个小时。
她趁着在空间的时间,做了两套棉袄棉裤。
还有一件鸭绒的棉服,外表跟棉猴服一样。
他也给张怀越做了一套稍微薄一点儿的里面穿的棉袄,棉花掺着鸭绒。
她这两个月攒下来的鸭绒不多,全用完了。
这一路上也没发生奇葩的事件,毕竟能坐软卧的,家庭条件都不一般。
旁边的那对人也在第八天的时候下了车。
包厢里就剩下她和那位阿姨了。
穿来第一年的除夕余墨注定在火车上过了。
第十天正是除夕夜,余墨这会儿已经换上了棉衣。
越往这边走,天越冷。
“小同志,今天是除夕,我看你也没到目的地,要不咱们一起过吧。”
“可以啊阿姨。我去餐厅订两份饺子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两个人到了餐厅,余墨要了两份饺子,阿姨又加了两道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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