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你们怎么没矛盾?她记恨着你把她推冰窟窿呢。这么冷的天没冻死,但身体也受了大寒。严重会影响生育,一个女人这辈子就毁了。
还有,那五十块钱也是因为你,她才下不来台拿出来的。”
“第一,我没推她。第二,钱我又没有让她还,她自愿给柳文轩,我是接的柳文轩的钱。我不明白了,她昨晚弄这一出是干什么?让我当众丢脸?还是想让大家觉得我无理取闹?”
一次觉得莫名其妙,两次三次呢?多了大家就会觉得付瑶无理取闹故意找她麻烦。
或许是看到这两天付瑶没了动静,对柳文轩也避而不见,才故意的,这样她以后也有理由报复付瑶。
“那你以后注意点,看仔细点。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“我昨晚跟她吵了一架。就算我看错了,我也不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。而且我没看错,就是没抓住她啥时候又把我手套放进去的而已。
我呢,不想在大通铺看见她?行不行余墨。”
“你们昨晚刚吵了架,今天你就搬出来。知青点的人只会觉得你有问题,说了谎。你在大家心中的那杆秤已经落了。”
付瑶琢磨了下余墨的话,觉得也对。
白菜配着肉肠做出来的菜也是很有味道的。
相对肉肠,余墨还是比较吃菜叶子。
“唉,村里同喜家你知道不?”
“同喜是哪家的?”
“你都来这么长时间了,都不知道同喜家?”
“我…”
“也是,你满心满眼都是柳文轩。也不怪你。”
付瑶不太爱听这话,脸色讪讪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没法反驳只能狠狠的夹了个肉肠往嘴里送。
余墨透过窗户指着堂屋的柳文轩:“你看看他,吃个饭还特意给林疏棠占个位置。人家林疏棠不搭理他,他还热脸贴冷屁股。你之前就跟他一样这样对待他的。”
付瑶往外面看了一眼,玻璃有些水印子看不太清楚,但那身影确实是柳文轩。
“你如果现在把那张欠条当着他的面撕碎,他绝对不会再看你一眼。最近这两天你有跟他说话?”
“我…”
“见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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