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气鼓鼓的神色,一进来就给了余墨一把干得透实的榛蘑:“余墨,你是没听见,我刚在村口换菌菇,碰到王婶子跟好几个人扎堆唠嗑,说你跟王新成在处对象呢。”
她往炕边一坐,压低声音接着说:“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说你俩冰钓那天就看对眼了,王新成还给你挑最大的鱼,是王聚奎大叔都默认了的,传得全村都快知道了。”
余墨道没多少惊讶,看了看手里的榛蘑道:“你跟他们理论了?”
“那肯定。可惜王婶子嘴皮子利索,婶子们也不听。”
话音刚落,朱玉也急匆匆从外面回来的,带着些兴奋的跟院子里的几个知青说着,声音大的她们在屋里的都听见了:“你们听说了吗?村里现在都在说余墨和王新成的事呢。
我刚从村头回来,路过李婶子家,听见她们说城里知青跟村里小伙子处对象,还是王聚奎家的,以后指定能留在村里,听得我都气笑了,这不是摆明了在说余知青吗?”
江雪几个在屋里的走了出来,皱眉道: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明明就是误会。”
余墨放下手里的榛蘑,脸上瞬间褪去了之前的平静,眼眶微微泛红,嘴角往下撇了撇,一副委屈又伤心的样子,声音也带着点哽咽: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……那天林知青在那么多人面前瞎起哄,我就怕传出去不好听,没想到真的被人嚼舌根了。”
她抬手揉了揉眼睛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怨怼:“我一个女知青,没亲没故的刚下乡没几天,就被传这种闲话,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头做人啊?本来就是王同志热心,被她那么一说,倒像是我真的跟他有什么似的。”
付瑶立马跟着附和:“就是,都怪林疏棠,没事瞎挑事,现在好了,闲话都传到村头了,让余墨以后怎么出门。”
朱玉也点头:“那天我就说她,打趣也得分场合,她偏不听,现在把事情闹成这样,真是害人不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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