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余墨在农场里,跟面团坐在沙滩旁,一人抱着一碗拉面,庆祝了下。
“五根金条,外加五百块钱。算下来,五千块钱那个样子,有可能还不到五千。我也是运气好。”
“姐姐,有了房子,该怎么办。要租出去还是?”
“他们这个房子也危险,我改天去找一下张怀越那个朋友,让他帮忙出出主意。”
“就那个时俊峰?”
“嗯,对,他现在做的就是这个生意,挣点儿辛苦钱。这种人门道最多。”
“姐姐,要不要再买几处?我给你弄了那一箱金砖不少呢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下手的好时机,再等个几年也不晚。”
余墨算过了,她的这些金条金砖,能买好几套四合院呢,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珍珠。
一夜好梦,兴安村的第二天,风刮的有些凌烈,家家户户还紧闭着门。
只能听到狗叫的声音。
此时的程家,程敬铭摸了摸自己昏沉的头。
宿醉的胀痛忍不住皱紧眉头。
刚挣扎着想要坐起身,却感觉到身边不对劲儿,身上的被子还裹着另一个人的气息。
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的清香。
在转头看了一眼后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僵在原地。
林疏棠侧躺着,背对着他,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,被子也裹不住光滑白嫩的身体,露出纤细的脖颈,更让他心慌的是。
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,被褥间的痕迹清晰地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
程敬铭心里暗骂一声,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和林疏棠明明说好是协议结婚的,他都想好了,等这些闲言碎语过去,他帮着林知青找找关系,帮她回城。
他昨天婚礼上,亲戚邻里劝酒,他架不住场面喝多了,被人扶进新房后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怎么会……
他的动作惊动了身边的人,林疏棠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,缓缓转过身来。
她的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,眼底却满是慌乱和无措,长长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