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突然没了声音,只有王母压抑的啜泣声。
余墨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,却听见王锌突然打开了门。
她来不及躲闪,只能正面迎上。
本来就不开心的王锌,在看到她后,更没什么好脸色,哼了一声,撞了她一下离开了。
屋里就见王母还拉着他的胳膊,哭得满脸是泪: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妈的儿子,是王家的老大,这点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王屿的身体僵了僵,没说话,却也没再挣开母亲的手。
余墨没办法只好打断母子情深的画面,举起手里的水果篮,笑着道:“王阿姨,我来看看王屿。”
王母愣了一下,连忙擦了擦眼泪,勉强挤出个笑容:“是余同志啊,快进来坐。”
王屿也回过神来,对她点了点头,只是脸色依旧难看。
进了病房,王母借口去洗水果,拉着王锌匆匆离开了。
屋里只剩下余墨和王屿,气氛一时有些沉闷。余墨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王屿,轻声道:“王屿,不管事情怎么样,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王屿咬了口苹果,苦涩地笑了笑:“我知道。就是心里有点乱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”
“这不是笑话。”余墨认真地看着他:“亲情从来不是靠血型定义的。你护着王家这么多年,他们也把你当亲儿子疼,这就够了。”
当然,王家在看到程敬铭后,现在说的一切都变了,心也偏的离谱。
王屿看着她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余墨撞见这样的事儿也挺尴尬的,开导了几句,就回去了。
却不知,此时的兴安村,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事情。
此时的兴安村被寒风裹得严严实实,程家的烟囱刚冒出点炊烟,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。
程敬铭正帮林疏棠劈柴,斧头举到半空猛地顿住。
这年月,能开着小汽车来村里的,绝不是寻常人物。
林疏棠也放下了手里的洗衣盆,忙擦了下手,还算淡定,只有她知道,这段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