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看了看时间,就往厨房走去:“你坐会儿,我去做饭。出去那么久,是不是想吃海鲜了?走,我刚刚来的时候,见几个渔民在海面弄了不少鱼虾,咱们去买点儿。”
余墨跟着他去了海边,买了一条鱼,还有不少的大海虾回来。
十几分钟后,跟着他回到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熟练地系上围裙,弯腰收拾海鲜的背影,心里暖得一塌糊涂。
糯米也跟着凑到厨房门口,蹲在地上摇着尾巴,时不时抬头看看两人,院子里的夕阳渐渐沉下去,远处的海面上亮起零星的渔火。
“张怀越。”余墨突然开口,声音轻轻的:“这次回来,我觉得特别踏实。”
张怀越手上的动作一顿,回头看向她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:“有你在的地方,才是最踏实的家。”
两人现在是时不时的分开,所以很珍惜每一刻的相处。
原本张怀越吃过饭来的,吃饭的时候,大多是他在给余墨忙活,剥下,挑鱼刺,特别的贴心。
余墨在想,要是一直都这样该多好。
吃过饭张怀越还不让余墨动手洗碗的。
余墨都舍不得让他走,张怀越无奈拉着她道:“我再陪你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能光站着,我去搬摇椅。”
余墨也跟在他后面要帮忙,刚走到院子里,就被张怀越从身后轻轻环住腰。
他洗过碗的手带着点凉意,却精准地捂住她腰腹最软的地方,下巴搁在她颈窝,呼吸温热:“搬这个哪用你动手。”
没等余墨反驳,他已经松开手,单手就将摇椅拎了起来,稳稳放在客厅靠窗的位置。
余墨跟进去时,他正拿着蒲扇轻轻扇着,驱散最后一点饭菜的热气。
“过来。”张怀越拍了拍摇椅扶手,余墨刚坐下,他就蹲在她面前,伸手替她揉着脚踝:“坐火车又坐船,脚该肿了吧?”
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力道刚好揉开酸胀的筋络。
虽然没有坐火车,但她也开了十几天的车,余墨舒服地哼了一声,伸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