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长时间没住人,里面很荒芜。院子不算大,角落里有些杂草,里面也给通了水电,就是没有下水厕所,这都是需要自己改的,余墨准备明天去施工队找一下周队长。
一楼厨房的窗户玻璃裂了道缝,风一吹就发出轻微的响动。
她绕着小楼走了一圈,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记下需要修缮的地方。
这屋子一共有四个房间,下面两个,上面两个。
如果是她的话,肯定会选上面主卧,一是视野好,二是台风来的时候,一楼积水严重。当然这边比她那栋屋子好,下面镂空了,积水进不来。
余墨还是给他们选了上面的一个阳光好的卧室当主卧,另一间做书房。
下面的两间一个储物,一个放一张床,家里来人了可以住。
就这样安排,做好笔记后,余墨正准备出门,就听到了旁边院子的吵架声。
“你还有脸了给我说这些?我闺女被你弄的拿什么毒药住院了,你就把别的女人往人家里塞,安的什么心?”
温华妈的大嗓门像炸雷似的,从隔壁庄铁川旧院墙后传过来,震得程屿院子里的枯树叶都抖了抖。
余墨脚步一顿,下意识往那边的墙边靠了靠。
只见温华妈叉着腰站在院中央,蓝布褂子的袖子撸到肘弯,露出结实的胳膊,眼神瞪得像铜铃。
庄老太太缩着脖子站在她对面,手里攥着块帕子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那不是……怕铁川断了香火嘛。”
“呸,断不断香火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温华妈往前迈了一步,庄老太太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差点撞到身后的柴堆:“我闺女跟铁川好好过日子,能不能生是他们的事,用得着你拉着外人搅和?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?想让她替我闺女传宗接代?做梦。”
“啥事外人,我是铁川他妈,我没有……”庄老太太脸涨得通红,嘴硬道:“瑶瑶就是来做客的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做客?”温华妈冷笑一声,弯腰抄起院角的扫帚,指着门口方向:“做客能让你天天在大院里说我闺女不下蛋?做客能让你偷偷给她塞钱,让她跟铁川套近乎?今天你把话说明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