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是吧,姐姐,要不咱们也砸回去?”
“你现在可以隔空投物了?”
“那没有,让糯米上去咬一口。”
“别着急,会秋后算账的。”
余墨找了好久,找到一种喷的阵痛药。
在团子的帮助下,给岁岁喷完药又重新包扎了下。
果然,喷完五分钟,孩子就不哭了,也精神了些。
余墨给她沏了些奶粉,估计是饿了,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完了。
这期间余墨出来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。
七点多,这个时候要么人在赶海,要么开始准备休息了。
医院也比较安静,护士也没过来查房。
余墨这才放心地进了农场。
“姐姐你放心,我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你这一天都在外面,先去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。岁岁有我呢。”
“哪睡得着。”
余墨洗了个澡出来,和团子一起陪着孩子。
差不多九点多的时候,岁岁喝了些奶睡着了。
余墨也陪着她睡下了。
团子回到了“海岛”上,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
好在一夜安静。
第二天一早,余墨抱着岁岁出来了。
医生过来检查的时候,见岁岁挺精神,伤口长得也不错。
给换了药,说在观察一上午,下午就可以回去了。
医生走后,温嫂子提着早饭过来了:“这是程屿让人送来的,我正好在门口遇到,才知道岁岁受伤的事儿,他在下面遇到了王副团长带着媳妇过来,把人拦下在下面说话呢,你赶紧吃。一会儿他们估计就上来了。”
温华抱着孩子,一边哄着,一边问着余墨孩子受伤的事情。
听完皱眉道:“我是看到过樱花帮着大院的人家带孩子,有次还看到王副团家的媳妇给她了两斤猪肉呢,估计是给了她好处,她帮着人家带孩子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