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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墨咬了咬牙,立刻上前一步,稳稳握住了杨婆子的拐杖,力道不大,却足够阻止她再打过来。
她刻意压着声音,模仿着李桂芬平日里内向的语气,声音轻轻的,还带着几分愧疚:“杨婶,您别生气,您听我说。”
杨婆子挣扎了几下,没挣开她的手,依旧怒气冲冲:“我不听你狡辩,现在没孩子的人家多着呢,你要真不想要,我就给孩子找个人家,怎么地也比跟着你饿死了强。”
余墨放缓了语气,对着围观的街坊和杨婆子轻声解释:“前些日子,我确实是出差了,走得急,没来得及跟您说,多亏了您这些天帮忙照看念念,谢谢您了。”
她说着,微微弯了弯腰,姿态放得极低:“以前是我糊涂,想不开,觉得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,拖累了我,所以对他不好,让他受委屈了。
这次出差路上,我遇到了些事儿,也想明白了,他是我的亲儿子,我怎么能亏待他呢。”
说着,她又转向围观的街坊,脸上满是愧疚与保证:“各位街坊邻居,以前是我不对,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待念念,好好照顾他,再也不委屈他了,求大家以后别再议论了,我一定改。”
杨婆子看着她诚恳的模样,又听她这么说,怒气渐渐消了大半,挣扎着抽回拐杖,冷哼一声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要是让我再看到你虐待念念,我就去居委会告你去,孩子你也别想养。”
“一定一定,谢谢您杨婶,以后还要麻烦您多监督我。”
围观的街坊见事情有了转机,又听余墨说了保证的话,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,有人劝了杨婆子几句,也有人叮嘱余墨几句“好好对孩子”,便纷纷散去,各自忙着买菜去了。
杨婆子又瞪了余墨一眼,才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家。
余墨松了一口气,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和胳膊,钝痛还在隐隐作祟。
她定了定神,压下心底的复杂心绪,拎着布兜,快步走进了自家院子,顺手关上了院门,隔绝了外面的目光。
刚走进院子,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火气,抬头一看,只见厨房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,微弱却清晰。
余墨心头一怔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