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他把她放到床上,盖上被子,自己半躺在床上,手支着头,就那样满意地看着余墨。
余墨翻了个身,埋在了他的怀里,手臂搭在了他腰上,缓过些力气,睨了他一眼。
然后突然笑了几声。
张怀越往下躺了躺,跟她对视:“笑什么?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吃醋的样子。”
张怀越被她说的突地一滞:“我没有。”
“也不知道谁,在山脚下时,眼睛瞪得跟夜莺似的。”
张怀越被她说穿也不闹,钻进被窝搂着她道:“我听到你要和别人假扮夫妻,我心里就难受,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担心我会移情别恋啊。”余墨说着,把玩着他下巴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胡茬:“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?”
“我只是嫉妒,嫉妒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。”
“咱们是夫妻,还能有谁比咱们夫妻在一起的时间长。”
“那也得是正常夫妻,我们自打结婚以来,在一起的时间没多少。”
“你这是在怪我?”
“不,是在怪我,没太多的时间陪你。”
“你现在不就正在陪着我?在你们当兵的里面,咱俩在一起的时间比她们多多了。我很满足。
就是有一点儿。”
张怀越被她弄得痒痒的,一把捉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乱动:“什么。”
余墨拿不出来,就这样被他抓着放入了被中:“你长得这么帅,又这么有能力,最是招蜂引蝶了。我都是生了俩孩子的...唔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张怀越一个炙热的吻给堵住了,原本恢复点儿力气的余墨,最后又被这人折腾得手都抬不起来了。
“墨墨你可冤枉我了,自从和你结婚后,但凡有个想靠近的,我都躲得远远的。我把话给她说得明明白白。如果有听不懂人话的,我直接就去领导面前告她破坏军婚。”
原本快要睡着的余墨,在听到他解释的话后,眼睛清明了不少,转着眼珠子一副不可置信,这会是她老公做出来的事儿?
“你真找过你领导告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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