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能将他们打的好像滚地葫芦似的,他们都吓退了。”
令狐冲笑道:“那是,本将军出马,自然是与众不同了,毛贼望风披靡,哎唷……”伸手一摸额头,登时苦起了脸。
定静师太长剑归鞘,合十道:“老尼恒山定静,请教少侠尊姓大名!”
恒山弟子不知深浅,定静师太身为前辈高人,阅历极广,适才在旁边冷眼观瞧,却早就看出令狐冲武功之高,简直深不可测,绝对不会是什么将军,只可惜真正家数她却看不出来。
令狐冲一惊,敢情这老尼眼光这般厉害,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年轻人,还是个冒牌将军。
他适才出手之前,将青草的草汁以及烂泥都糊在了脸上,有意扮丑,但在长辈面前倒也不敢失礼,当下躬身抱拳,恭恭敬敬地还礼,说道:“老师太请了。本将军姓吴,官名天德,天恩浩荡之天,道德文章之德,官拜泉州参将之职,这就去上任也!”
定静师太料他不愿以真面目示人,难道是一位了不起的风尘异人,但见他礼数周全,心有好感,说道:“今日我恒山派遭逢大难,得蒙将军援手相救,大恩大德,不知如何报答才是。将军武功深湛,贫尼却瞧不出将军的师承门派,佩服,佩服。”
令狐冲哈哈大笑,说道:“老师太你过奖了,不过老实说呢,我的武功的确有两下子,上打雪花盖顶,下打老树盘根,中打黑虎掏心,哎呀哎呀……”一叠声叫起苦来。
恒山弟子见他如此,有几名女弟子忍不住咭咭咯咯地嘻笑。
云长空心想:“令狐冲这小子能讨女孩子喜欢,不是没道理,若是让我扮小丑,那是绝做不来的。”
定静师太知道令狐冲是假装,但对于他的武功,那是只有“深不可测”才能形容,自然不好揭破,便道:“既然将军真人不露相,贫尼只有朝夕以清香一炷,祷祝将军福体康宁,万事如意了。”
令狐冲抱拳道:“那就多谢老师太了,不过最要紧呢,是请你求求菩萨,保佑我升官发财啊。”
众尼无不好笑。
令狐冲又道:“小将也祝老师太和众位小师太一路顺风,逢凶化吉,万事顺利,称心得手啊,请请,哈哈……”大笑声中,向定静师太一躬到地,扬长而去。
恒山弟子看着他背影消失,围着定静师太,叽叽喳喳地纷纷询问:“师伯,这人是什么来头?”
“他是真的疯疯癫癫,还是假装的?”
“他是不是武功很高,还是不过运气好,误打误撞地打中了敌人?”
“师父,我瞧他不像将军,好像年纪也不大,是不是?”
包括仪琳也甚吃惊,问云长空道:“大哥哥,这人是不是都是装的?”
云长空望她一眼,笑道:“别人还罢,你也不认得,你的救命恩人也能忘了?
仪琳神色惊疑,蓦地失声叫道:“哎呀,他是令狐师兄?”
云长空笑道:“你要不要去追他呢?”
仪琳摇头道:“不,不,我要去告诉师伯,我刚才听到的话。”
云长空默默点头,心想这小尼姑也不是个恋爱脑,知道轻重。遂道:“那你去吧!”
仪琳道:“那你呢?”
云长空道:“我先去二十八铺,看看。”
仪琳欲出言挽留,却又不敢。
云长空转过头刚走几步,仪琳急忙奔前,一把拉住他袖子,道:“你跟我一起去,好不好?”
云长空见她目光清亮,摇头道:“不好!”
仪琳一怔,眼睛微闭,低声道:“为什么?”
云长空道:“你要对定静师太说得话,若是有我在,她老人家难免多心。”
仪琳星目一睁道:“为什么多心?”
云长空知道自己江湖名声不好,定静师太也有些刚愎自用,难免觉得自己心怀叵测,他也不想过多解释。遂道:“二十八铺弄不好聚集了很多高手,我先去看看情况,带着你不方便。”
仪琳一听这话,默默松开了手,点头道:“那好吧。”
云长空道:“快去找师伯,听话。”
“哦!”仪琳一步三回头的,向着山下恒山派弟子走去。
这时定静师太眼见解药有效,当下解开了魔教教众的穴道,令其自去,说道:“大伙儿到那边树下坐下休息。”
她独自在一块大岩石衅坐定,闭目沉思,她对今日之事,觉得太过突兀,心中忧喜参半。
既为那个将军武功可至神化之境,对恒山派是友非敌而喜,也为此事而惧。
只因他们恒山派南来,行踪甚秘,昼宿宵行,如何魔教人众竟能得知讯息,在此伏击?
而且这伏击地点,也不对!
他们为何不在仙霞岭找一处可以据险伏击的地方呢?这种种疑团,让定静师太这个老江湖摸不着头绪。
这时忽听一个娇嫩声音道:“师伯,师伯!”
“仪琳!”恒山弟子都齐齐迎了上去。
定静师太道:“仪琳,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仪琳拜伏于地,说道:“师伯,弟子有要事禀告。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仪琳遂将自己与云长空之间的事,一五一十给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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