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。
这天上午。
天气晴朗,天空湛蓝。
巨大无比的汴京城,依旧如往日那般喧譁热闹。
天气稍微暖和了些,出城探春的人们,比正月的时候多了很多。
汴京外城,敦教坊,文思院,大门口站岗的禁军士卒,看著翻身下马走过来的徐载靖,赶忙躬身行礼。
迎接的李诫,则赶忙上前两步,躬身拱手一礼:“卑职见过郡王。”
徐载靖朝著禁军士卒摆了下手,又同李诫点头回礼,笑道:“李兄,多礼了!今日要来的人可能有些多?”
拱手的李诫一愣,面露疑惑的看著徐载靖。
徐载靖拉著李诫的衣服,笑道:“走,咱们先进去看看。”
进天门前,李诫朝著街口看了眼,正好看到有夫队禁军走来。
进了院子,李诫走在徐载靖侧后方,两人走在一起,李诫放鬆了很多,疑惑道:“任之,今日到底会有哪些人来?”
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的徐载靖,笑道:“李兄,你猜。”
看著徐载靖的样子,李诫心中一个咯噔:“任之,不会是陛下要来吧?”
徐载靖侧头看了眼李诫,笑著点了下头。
“那,任之你这是?”
“给陛下打个头阵,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。”
李诫在旁边著急的一跺脚,道:“任之,你这也不早说,这文思院院子都没怎么打扫。”
徐载靖笑著摇头:“李兄,今日你们这院子不是最主要的!只要那机器今日能运转起来,你当的首功,定然能加官进爵!”
“嘖!任之,这不是加官进爵的事儿!”
说著,李诫一跺脚,快走进步追上了身高腿长的徐载靖。
很快,两人带著人来到了要演示的机器旁。
此处,距离之前徐载靖看到的那个巨大水排不远。
往日用来驱动巨大水排的沟渠流水,此时已不再流动,想来是前方的水闸落下。
沟渠旁,有长长的泛著金光的铜管伸入,铜管另一旁则接到了一个偌大的铜罐中。
铜罐旁则是各种摇杆、飞轮等构造。
徐载靖走到机器近前,看著长长的铜管,疑惑道:“李兄,这些铜管是直接铸好的?”
说著,徐载靖还蹲下摸了摸铜管的拐角处。
李诫同样蹲下,指著一截铜管道:“这一段是直接铸造的。”
“这里的接口,则是用锡熔接在一起的。”
徐载靖闻言摸了摸连接处,心中讚嘆著连连点头,问道:“李兄这等锡熔的技艺,是什么时候有的。”
李诫不假思索,直接回道:“汉代便是百姓熟知的技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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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载靖挑了下眉。
隨后,徐载靖站起身,道:“这机器李兄你估摸著能运转多久?可別等陛下来了,它动不起来!”
“任之,此事你放心!动自然能动起来,能运转多久,还要看......运气!”
听到此话,徐载靖背著手点了下头,又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院子,道:“走,咱们再去看看研磨琉璃的坊院。”
“琉璃的研磨,陛下可能也会去观察一番。”
李诫:“啊?研磨琉璃陛下也要看?任之,这是为何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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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载靖笑了笑:“自陛下和皇后娘娘知道,这研磨后的琉璃片,对眼睛短视之症颇有疗效后,便准备给李贵妃准备几片琉璃。”
李诫想了想,这才一脸恍然。
徐载靖说的李贵妃,祖父乃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