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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张启山紧绷的神经也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。
短短三天时间,发生了太多他无法掌控的事情。
他的神经时刻处在紧绷的状态。
他有点累了。
赫连看着张府大门的方向,眯了眯眼睛,就在距离张府大门还剩十步远时,赫连勒住了缰绳。
他身后的张启山翻身下马,上前为赫连牵住马,副官走到赫连身边,朝着赫连伸出手。
赫连的手搭在副官的手臂上,从马背上轻盈地落下。
齐铁嘴跳下毛驴,从包袱里掏出扇子,走到赫连身边,轻轻为赫连扇起了风。
赫连:“……”
齐铁嘴有病吧?
现在是秋天,不是夏天。
不过赫连现在顾不上搭理齐铁嘴,他的视线朝着张府大门的一侧看去。
张府大门一旁栽种的樟树之下,静静地伫立着一个人影。
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衫,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锦缎披风,似乎已在此处伫立良久。
他微微低着头,身形挺拔修长,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清贵风骨。
齐铁嘴的目光顺着赫连的视线望去,他瞪大了眼睛:“这不是二爷吗?”
张启山浓眉一拧。
这个时间点二爷怎么在这儿?
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朝着赫连看去。
难道是为了赫连而来的?
张启山朝着樟树下的身影走去。
二月红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,缓缓抬起了头。
他俊美的脸此刻却格外憔悴,肤色苍白,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阴影。
“二爷?”
看清二月红此时的样子,张启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二月红性情孤高,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