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,可不敢这么说话。
人家毕竟大老远来的,投奔咱们。”
“好好好,我说话不好听,我没有你们会装好人。
你们可好好招待吧,我家想吃饱都得去大队借粮呢,我可招待不起。”
说完这话,温燕秋扯着李景就回屋了。
剩下老二李涛两口子过来,搀着李满堂,给送到东厢房里,坐在炕上。
东厢房不大,但是硬生生间隔出两间卧室一个厨房。
李涛顺着李奇的目光看到对面屋里,嘴里解释道。
“那边住着我妹妹,李珍,在大队当会计,二十六了也不结婚,真让人愁得慌。”
李涛媳妇儿刘翠则一脸不好意思。
“二叔,您千万别跟大嫂一般见识。
她那人就是嘴上说话难听,实际上没啥坏心眼。”
说着话,从厨房屋端出一碗水,送到李满堂身边,李满堂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,堆萎在炕上,跟李满富解释。
“大哥,我体格其实可好了,就是这一路,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火车,还有三个多小时汽车,折腾的。
晕车的滋味你是不知道,太难受了。”
李涛跟李满富使眼色,父子俩来到厨房屋。
“爸,二叔来了,咋也的吃顿饭,我去大队上借点苞谷,再去前面老邓家借两块钱,去割点肉吧。”
李满富叹口气。
“我前阵子给老唐家刻碑挣的八块钱,又都被你大嫂要走了,说是给孩子买书包,买文具盒啥的。
说了好几天,我也没看着新书包长啥样。
不给她就天天跟我撒泼打滚。
要不然也不至于吃块肉都要出去借钱。”
李涛低着头,闷闷的。
“您别操心了,我这就出去张罗。”
李奇在屋里把一切听得清清楚楚,来之前他预料到大伯家里可能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