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我小舅都干到县公安的副所长了,一个月才开一百一。
这俩乡巴佬,从进院,说过一句真话么?
又是高考状元,又是一个月一百三的工资。
你们老李家怎么就能出这么两个玩意呢?
今天你们到底要怎么地,是不是就不服?
非得逼我去县上找我小舅抓你们坐牢才能老实么?”
李奇不语,玩着拳头看着两口子。
反正只要敢上前,他就大嘴巴子管够扇。
正闹得不可开交,忽然院门响,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。
温燕秋眼睛嘚儿一下亮了起来。
“小舅!您怎么来啦?”
太巧了,李满富媳妇儿最小的弟弟,倪孔坚带着几个手下,办案路过村里。
倪孔坚看着四十七八岁的样子,头发掉得差不多了,个头不太高,肚子可不小。
正是晌午热的时候,他一脑门子汗。
“小秋啊。
正好有个案子在你们这附近,不光我来了,县里头,市里头,调集了好多警察,武警啥的,都往这边赶呢。
我路过你这里,合计进来喝口水。
这是闹哪样?”
“小舅啊,你可得给我做主。
这不就刚才,从外地来家里一个快死的老头,和一个愣头愣脑的后生。
说是我爸老家那边的亲戚。
进院了一句人话也不会说,看我们好欺负,还打我和李景。”
一听说有外地人,倪孔坚瞬间紧张起来,他身后跟着的几个警察也把手放到了腰上。
“人在哪呢?
你爸老家是宁省那边的吧?
我看看来人长啥样,你们都退后。
我们这次来了至少几千个人,就是要抓两个从宁省太河市跑过来的杀人犯。”
倪孔坚吓得腿肚子都要转筋了,暗恨自己贱皮子,为啥非得进院?
这要是跟那两个亡命之徒正好遇上,自己带着这几个兵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