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们说,当时整个金銮殿,鸦雀无声。我跟他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瞅着,那场面,尴尬得我脚指头都能当场抠出一座洛阳城来!”
“完了之后,先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下旨,命我护送他们出我大周的边境。”赵枭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,“半路上,那小子就把使团打发走了,非要拉着我,说是要我做东,请他在这大周的地界上,好好见识见识。”
“我给你们讲个事,你们可别给其他人说昂。”赵枭压低了嗓门,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。
“就说在大梁……”
“大梁”两个字刚说出口,旁边的赵昭,又一次打断了他。
赵昭这会儿已经喝得是七荤八素,满脸通红,他一拍桌子,大着舌头,抢着说道:“我知道!爹,这个我知道!”
“您当年,拉着秦皇,在大梁城,用纸钱逛青楼!”
赵枭:“……”
饭桌上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赵奕和赵长歌,两双眼睛瞪得溜圆,齐刷刷地看向自家爷爷。
卧槽!
还有这种操作?
赵枭的脸,黑得跟锅底一样。他缓缓地,缓缓地转过头,看着自己这个喝多了就管不住嘴的宝贝儿子,那眼神,充满了杀气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来,昭儿,你过来。”赵枭对着他招了招手,脸上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,“你把脸凑近一点,让爹好好疼疼你!”
赵昭还真就傻乎乎地把脸凑了过去。
赵奕看着这场面,赶紧开口,打断了即将上演的父慈子孝。
“咳!爷爷,您这都干了些什么事啊?那秦皇嬴烈,怎么后来还跟陛下说,您救过他的命呢?”
这话一出,成功地转移了赵枭的注意力。
他收回了准备呼出去的巴掌,重新坐了回去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狗东西,现在还记得呢。”
他端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脸上罕见地,流露出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