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考考她?该不会要她分析出这香水的成分,以及前调中调后调吧?
舒眠头大,她对香水没有研究。
不过万幸,她是恶毒女配,不是女主,不需要和薄砚舟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以及,赏香水。
于是舒眠敷衍了事,用大白话回复。
“挺好闻的,像西瓜,闻了就想啃一口。”
“……”
薄砚舟不语,只一味脸红。
半晌,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舒眠疑惑,他又知道了?
他知道什么了?
“那我以后都喷这款香水,所以——”
他伸手,再一次,动作轻柔地掐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掰正,与自己对视。
“所以?”
“别看那些体育生了。”
“?”
“看我。”
——
回寝的时候,舒眠的脑子还有点懵懵的,走路都些许飘飘然。
就在刚刚,她和薄砚舟——
吵架了。
没错,吵架。
薄砚舟诽谤她偷看对面篮球场的黑皮薄肌体育生,她冤枉,她真没有,她只是在神游,正好视线落在那边而已。
再说了,乌漆嘛黑的,她能看得见什么啊,真想看腹肌,她手机相册里……咳,又不是没有。
那一瞬间,她忽然福至心灵,觉得这是个吵架的好时机。
于是她开始飙戏,把脑子里的有关吵架的台词一箩筐地往外面倒。
“所以你就是不信任我?好吧,你真要这么想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诸如此类的话,噼里啪啦说了一通,然后一把推开薄砚舟上楼了。
彼时正是傍晚,途经此处的人不少。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