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,你看着,看着一本正经的、不苟言笑,脱了裤子,就是,就是个禽兽……”
腰被他牢牢禁锢,忽而往前,忽而往后,舒晚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骂着。
孟淮津扯掉碍事的衬衫,将人抱去床上,抓住她的脚,倾身压下:“骂得好,继续。”
哭声转换成了另一种令人脸红羞耻的嘤咛,女孩一口咬住他伸进她嘴里的指腹,泪眼朦胧,颤得说不出话。
孟淮津低头,伴随着动作目不转睛望着身下接近昏迷的人,才稍微有所轻缓,却始终不吻她。
“为什么要那么固执?晚晚……”
又是两个小时,彻底昏过去的时候,舒晚仿佛听见了他喊她晚晚,飘飘渺渺,不太真切。
再次醒过来,天已经黑透。
她轻轻动了一下,疼得龇起牙,“嘶”地一声……
孟淮津穿着浴衣,领口处能看见几道被舒晚抓破的红痕,伤口望着有些触目惊心,然他却若无其事似的,有恃无恐地坐在办公桌前写材料。
听见声音,他回眸看向床边。
四目相对,女孩一脸委屈地撇撇嘴,不说话。
男人起身走过去,用房间里的座机拨打内线电话,让服务员送些清淡的吃食上来。
不多时,便有人敲门。
孟淮津开门接过餐车,将其推到床边:“吃点东西。”
舒晚依旧不说话。
男人默不作声弯腰将她抱起来坐着,又往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。
一想起那个枕头之前是垫在她腰下的,女孩脸上便跟火烧云一样红。
“我要穿衣服。”她开口说话,感觉嗓子像刀刮过一样疼。
孟淮津端起碗,用勺子挖了小勺粥,吹冷,递到她唇边,冷声说:“不准穿。”
舒晚直接是懵了!
“这就是你对我的要求吗?不让穿衣服?”
男人自顾自把粥喂进她嘴里:“违背你设下的前提了?”
&nb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