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枪击齐耀平时,我没有上去补几枪!”
孟淮津垂眸,指腹轻轻覆上她泛白的指节,“那种人,不值得你脏手,染血的事,我来就行。”
所以他当时还特地把她的眼睛给捂起来了。
舒晚偏头看他,看见他眼底压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,那是积了七年的恨,也是藏了七年的愧。
鼻尖一酸,她的眼眶瞬间湿润,“最后一战,我要跟你站在一起。”
孟淮津答应,没有半分犹豫。
海风卷着咸腥气扑上船板,小艇轻轻晃了晃,桌上的钟表掉到甲板上,孟淮津伸手拾起来。
舒晚看了眼,指针指向凌晨两点。
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,仔细想想,她从怀孕到现在,都没好好跟他在一起温存过。
今晚,注定也是不能的。
“你睡会儿,到时间我叫你。”孟淮津低声对她说。
舒晚摇头,“苏彦堂这次回来,是夺配方,而配方又握在齐轩手里。你说内讧计划不算失败,是有其的他法子了吗?要怎么才能套出配方的真实所在地?”
孟淮津将那只捡起来的钟表放在掌心掂了掂,金属外壳沾着海风的潮气,微微发凉。
他侧眸看她,眼底漾着像暗夜里燃着的一星烟头:“你离开之前我会把整个计划都告诉你。”
舒晚疑惑:“现在不能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要做什么?”说起这个她的脸就红,“听风说了,可以是可以,但不能过于频繁的。”
孟淮津扬扬眉,鹰隼一般的视线恰如融化的阳春白雪,潺潺缱绻,沉在她的眉心:“苏太太,偷情的感觉,过瘾吗?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