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恍如隔世四个字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,生怕一睁眼,就又回到两个月前。
感受到身旁人有起床的趋势,舒晚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抬手按住他搁在腰侧的手腕:“不准起。”
孟淮津被她摁住,低笑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又点开未读消息迅速回了几个字,继续躺回去,低醇而意味深长的嗓音响在她头顶:
“不让起,要做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做,就想睡觉,睡到天荒地老。”舒晚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,显得粘粘的,“反正,就是不准你起。”
孟淮津的呼吸顿了顿,喉结滚了滚,没睁眼,只低低地笑一声,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,掌心熨贴地贴着她的脊背,一下一下,极轻地拍着,“你惯会折磨人,舒晚。”
“我怎么折磨你了?”舒晚睡意来袭,“我才没有。”
“今天有正事。”
“我知道,元宵嘛,请川舅舅和大舅舅他们来吃饭。这不还早吗?再睡一觉也来得及的。”
“嗯?”孟淮津一挑眉,把人的下颌挑起来,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睡眼惺忪的眼跟他对视,“你喊他们什么?”
舒晚清醒了两秒,黑漆漆的瞳底在眼眶里打转,“舅舅。”
男人一眯眼,“我呢?”
“当然……也是。”
啧——孟淮津拿人没办法,狠狠亲了他两口,亲得她脸红扑扑的,眼睫噗呲呲闪。
“你本来就是嘛,”舒晚轻哼,低声嘟囔,“你不是吗?”
孟淮津磨蹭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,视线幽邃直白,“是你老公。”
——是你老公
这个称呼可是他第一次肯定地陈述。舒晚双目定定的,好久都没答上话。
良久她才挤出个“嗯”,主动跟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,孟淮津回应,扣着她的下颌加深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舒晚靠着他的额头呼吸,对上他克制又燃烧的猩红的眼睛,自顾自钻进被窝里去……
窗外是春雪簌簌,屋内是静悄悄的暖。
胖猫原本蜷在两人脚边,呼噜声绵长又安稳,没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