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琛在路过服务员的托盘里端了杯酒跟他轻轻一碰,答非所问:“三年前,我有幸在南城看见你牵着舒小姐的手,也是我看错了?”
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样一张璀璨的笑脸,孟淮津握着酒杯的手微顿,面不改色,“八卦新闻上说,你家这位明星好像学习不太好,期末考试还挂科了?”
“……你家那位小朋友成绩很好?”
“一般吧,北城的高中,当年高考分数全校第六。”
侯宴琛无言良久,“有这分数,怎么会去东城上大学?”
“……”
孟淮津向服务员要了瓶伏特加,给他满上。
侯宴琛眼睛都不眨地喝了那杯烈酒,几连杀,“怎么没见你带来?”
“……”孟淮津一味沉默,又给他把酒满上,“少他妈嘚瑟。”
侯宴琛轻笑,仰头喝了第二杯:“听你这意思,是有点意思?”
孟淮津没接话,抽了支烟咬在齿间,没点,把烟盒扔了过去。
侯宴琛接过烟盒,抖了支点上,把打火机递过去,“有点意思怎么不去找人?这可不像你啊,孟少。”
“戒烟了。”孟淮津没接打火机,把烟夹在指尖,灯光笼罩,他的眉目轮廓一团模糊。
侯宴琛不再多问,给他倒了杯伏特加,言归正传:“有什么事?”
孟淮津没抬杯子,“酒也戒了。”
“……”
烟酒都不沾,却让他抽烟,让他喝酒?侯宴琛一阵无语,言归正传问:“喊我出来,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不到说的时候,再观察些时日。”孟淮津终于笑了笑。
侯宴琛都快没脾气了,“跟龙影有关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这里也有一件事。”侯宴琛点掉烟灰,压低声音,“前天晚上,有人在我家楼上放了只死松鼠。”
孟淮津掀眸,“人呢?”
侯宴琛摇头,“没找到。”
“也没线索?”
“有,八年前我入行第一件事就是追查我家当年的案子,行凶六人,其中有五人伏法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