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谁心虚谁才该躲,她又不心虚,有什么好回避的。
于是,她目光定住,只见男人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浅淡的薄红,平日里那股克制清冷的贵气被冲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酒后未散的慵懒和沉默,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醉意。
这是侯念第二次看见这样的侯宴琛,第一次,是二十岁的时候。
有一次她回家没有提前告知,推开房门,正撞上他从浴室出来。
这次他还裹了浴巾,而那次,他连浴巾都没裹。
彼时四目相对,她如被夺了魂,吓愣在原地,而他只是微微停顿几秒,就若无其事扯浴巾将自己的关键挡住,极其平淡也极其平静地吩咐道:
“先出去。”
但不论是盖着浴巾还是没盖浴巾,他的身姿,都是挡不住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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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?”侯宴琛冷冷酷酷的声音拉回了侯念的思绪。
她望着他雾蒙蒙深沉沉的眼:“侯宴琛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男人往前走一步:“故意什么?”
他醉酒后,骨血里那个清冷到满是城府的人仿佛又冒出来了。
曾经无数个夜晚,侯念都被这样的侯宴琛拒绝的。
侯念一挑眉,视线掠过他的喉结,顺着蜿蜒的水珠一路往下:“不是故意的,你洗什么澡?”
男人不躲不闪,瞳底的颜色如火如荼,一霎间浑浊如翻腾的雾气,人明明还醉着,说话的语气却一本正经:
“服务你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