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滋补的菜——肉质雪白细嫩清蒸石斑鱼,清爽的清炒西兰花虾仁,胶质软糯的花胶炖鸡汤,还有山药木耳小炒,银耳百合莲子羹。
侯念睡到自然醒,被抱到饭桌前,面对满桌的佳肴,生生抵住诱惑再次强调:“别想用美食和身材收买我,我没有原谅你!”
侯宴琛给她盛汤,将白瓷勺子放在她碗里,“知道。”
侯念“哼”一声,为了不浪费,勉为其难吃了那顿丰盛晚餐。
夜色沉下来的时候,侯念又撵了侯宴琛一次。
但男人都以“备选名字”被除而难受,留了下来。
两夜一天,这是他们分开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拥有这样完整、安宁、没有争吵的两夜一天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暖灯,光线柔得能化进骨血里。
侯念蜷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羊绒毯,半张脸陷在柔软里,眉眼少了平日里的刺,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。
过去三十多个小时里,她时而安静,时而搞怪,时而低喘,时而嘤咛……
斡旋这么多年,侯宴琛从没感到内心有如此平静过的时刻。
现在人又睡着了。
侯宴琛就坐在她身侧,将滑落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,目光一寸寸落在她脸上,难得柔和。
他这辈子杀伐果断,手握重权,决定过无数人生死起落,却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晚,知足得觉得什么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侯宴琛伸手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,贴着他的,平稳、温和,与他的交织在一起。
这一刻,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。
他只要她,留在他能看见、能碰到、能抱住的地方。
夜色更深,侯宴琛低头,鼻尖轻轻蹭过侯念的发顶,感受她的存在。
侯念在这时醒来,刚要动,就被侯宴琛摁住。
“念念。”他喊她,喉间发紧。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着。
他温声说:“别动,就这样待一会儿。”
侯念愣了愣,没应声,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,终究是没有拉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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