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压抑到极致后骤然爆发的吻,既凶又急。
侯念大睁着的瞳孔里,是他太阳穴上狰狞的青筋。
我太可怕了,她只停顿了一秒,就挣扎着想先跑。
侯宴琛眼睛都没睁一下,一把按住她肩膀,再次扳正她的身体,迅猛张嘴含住她唇,大手直往针织衫里探……
侯念下意识弯了下腰,又被他像抚平纸张似的弄直。
这样深入野蛮的吻,持续了十几分钟,侯念只能靠着他偶尔从左边换到右边短暂换气。
她水深火热地在微妙空隙间里,喊他,拍他的背,抓他的衣服,算是求饶。
侯宴琛终于给了她呼吸空气的机会,却又立马转战别处,强烈的威慑感席卷她寸寸皮囊,低沉的声音更是像一团熊熊烈火:
“玩我玩得尽兴吗?姐姐。”
“……不,不,不,你是我姐,是我哥,是我祖宗……”
男人完全不理,手撤离的同时,带起她的针织衫,从她的头上扯下,才觉周身一凉,她就被翻过去,背对着他……
侯念有好几秒,没有呼吸。
又起风了,她却一点不冷,甚至还出了汗。
万籁俱寂,整座庄园是一座华丽的囚笼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震耳欲聋般的呼吸和心跳,在空气里碰撞,暗潮汹涌。
窗外,原本在歪脖子树上栖息的两只鸟,听见那等动静,被吓得噗呲一声狂飞出去,又“砰”一声撞在另一棵歪脖子树上,晕晕乎乎好久,才噗嗤噗嗤扇着翅膀,歪歪扭扭地远离是非之地。
指挥室里,技术人员如往常一样处理接收到的录音,听着听着,猛地瞪大眼睛,机械地转头请示旁边的黄兴:“额,老大,这些……嗯嗯啊啊,哭哭唧唧,稀里哗啦的、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健康的声音,要删掉吗?”
黄兴早就憋红了脸,正愁没发泄地,一巴掌拍过去,“不删留着强撸灰飞烟灭吗?”
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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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念念——”侯宴琛的声音哑到极致,也性感到了极致。
侯念像被反复抛上天又>> --